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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王妻 邪王追妻:廢材逆天小姐 一念永恒

北宋大丈夫(迪巴拉爵士) 第661章 包拯怒噴陜西路

      蘇軾自從上次和陳公弼鬧了一出之后,漸漸的就恢復了本性,每日公事之余就尋找樂子。

    鳳翔府頗有些可觀之景,蘇軾結交了幾個朋友,經常到處亂轉。

    這日他們去城外轉了一圈,午時才回來。

    “城門那里好像有人呢!”

    “看看!”

    蘇軾騎著馬,喝的二麻二麻的,打了個酒嗝,說道“今日休沐,不怕!”

    陳公弼愛收拾他,蘇軾本有些芥蒂,可在和沈安幾次通信之后,他漸漸的接受了這位長輩的敲打方式。

    敲打是敲打,可蘇軾卻天生就喜歡自由,于是和陳公弼之間的斗法就成了鳳翔府的亮點,引來不少人觀戰。

    蘇軾下馬過去,見城門處有不少軍士和官吏,就醉眼惺忪的道“好像是知府?”

    隨行的官員瞟了一眼,然后驚呼道“是轉運使!”

    臥槽!

    大家都趕緊站直了身體。

    那邊的陳公弼正在和陜西路轉運使蔣佩說話,見蘇軾站在那里,就招手道“你來。”

    他被陽光晃了一下,所以沒看到蘇軾喝酒了,就如同招呼孫子般的把蘇軾叫了過來。

    “見過漕節。”

    陳公弼此刻看到了蘇軾喝的臉紅的模樣,不禁雙手緊握,雙目噴火,心想老夫本想把你介紹給蔣佩,好歹在上官面前刷個好感度,可你娃竟然喝的醺醺然的回來,這是作死呢?

    陳公弼這模樣落在旁人的眼中,大家都知道蘇軾要倒霉了。

    蘇軾,你想選哪種死法?

    這次陳公弼最少會讓他清理二十本賬目。

    大家正在暗自發笑,蔣佩卻饒有興趣的問道“聽聞你上次手刃一人,老夫問你,西夏使者前陣子飛快而過,往自己國中去了,這是何意?”

    蘇軾忍住了一個酒嗝,只覺得胸中全是豪情,就說道“先帝駕崩,西夏人肯定不會悲痛,跑那么快……下官以為……李諒祚怕是想來占便宜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再說!”

    蔣佩淡淡的說道。

    邊上的陳公弼眼中幾欲噴火,他覺得蘇軾就是在胡言亂語,所以喝道“還不快說話!”

    他想嚇唬一下蘇軾,最好把酒給嚇醒了。

    可蘇軾此刻卻特別放得開,而且酒精讓他的膽子也特別大,“漕節,李諒祚的日子不好過,西夏的權貴都不買賬,他要立威才能穩住,否則遲早會被人殺了……”

    蔣佩微微頷首,露出了微笑。

    陳公弼見了心中大喜,就說道“這小子胡言亂語,漕節莫要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
    這是謙遜的話,陳公弼說的極為得體。

    蘇軾卻不是那么認為的,他梗著脖子道“下官敢打賭,李諒祚肯定會來襲擾,若是不來,下官……下官就回家種地去!”

    臥槽!

    這一刻陳公弼只想一把掐死他,然后再吊在城門上風干。

    你這是人話嗎?

   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你竟然用仕途來打賭,要是李諒祚不來,你哪還有臉為官?只能滾回眉山去種地。

    可憐蘇老泉啊!竟然得了這么一個逆子,蘇軾要是回去種地,他非被氣死不可。

    邊上的人也覺得蘇軾是喝多了,有人低聲道“蘇軾這是太過得意了,酒喝多了就胡言亂語。”

    蘇軾說完也覺得不大對,等看到陳公弼那雙噴射小刀子的眼睛時,他也懵逼了。

    我剛才說了啥?

    我竟然拿自己的仕途來打賭?

    這何其愚蠢啊!

    李諒祚來不來我也不知道,這是口滑了呀!

    仕途斷絕的絕望讓蘇軾有些腿軟,他覺得自己后半生最好的去處就是給沈安當幕僚,然后廝混到老。

    可我不想當幕僚!

    我要戒酒!

    這一刻他發下毒誓,只要過了關,他一定戒酒,否則就被酒淹死……

    蔣佩一直在看著蘇軾,見他神色自若(實際上是被嚇傻了),就微微頷首,然后拍拍他的肩膀,贊道“老夫聽聞蘇軾能殺敵,還揭破了西夏人偷襲的謀劃,并不信,以為這是公弼為他弄的功勞……”

    陳公弼心中暗嘆,他可不會給蘇軾走捷徑,那只會害了他。

    不過現在什么都不用走了。

    蔣佩微笑道“今日聽了他的一番話,老夫信了。”

    陳公弼心中一驚,然后又是一喜。

    “漕節,莫非是……”

    蔣佩說道“邊境那邊已經出現了西夏人的游騎!”

    臥槽!

    西夏人真的來了?

    大伙兒看向蘇軾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
    這位的判斷怎么那么準?

    莫非他是天生的名將?

    眾人不禁欽佩的看著蘇軾,有人贊道“蘇判官果然是大才啊!以后定然會出將入相。”

    現在文武全才可是稀罕貨,蘇軾連續兩次出彩,讓大家不禁為之側目,羨慕嫉妒恨自不必說。

    蘇軾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大腿那里升起來,然后一路竄上來,竄到哪兒哪舒坦。

    我竟然蒙對了?

    他想起了在汴梁時沈安對西夏形式的分析,才霍然發現自己說李諒祚必定會來是受了沈安的影響。

    蔣佩嘆道“西夏人要來了。”

    周圍的人都慌了,有人問道“漕節,咱們怎么辦?”

    “援軍呢?漕節,援軍怕是趕不及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來回京城報信,哪怕最快,可也得許久,肯定來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蔣佩指著后面的一隊騎兵說道“無需召集,朝中對此早有判斷,援軍提前出來了。”

    陳公弼心中一松,問道“官家新近登基,竟然這般睿智嗎?”

    說皇帝睿智總是沒錯的,可蔣佩卻有些尷尬的道“據說是沈安判斷出了李諒祚的動向,然后官家這才派了不少騎兵來。”

    和西夏人交鋒一定要騎兵,否則進退兩難。

    陳公弼問道“敢問漕節,是誰帶隊?”

    這個帶隊的人會成為總攬戰局的統帥,陳公弼低聲道“別是韓相吧。”

    蔣佩不自在的道“不是他,是包拯。”

    大家都對韓琦這位名將沒信心,可一聽到包拯,陳公弼不禁苦笑道“還是韓相好啊!”

    老包沒經歷過戰事,來了不管用啊!到時候誰敢聽他的?

    蔣佩笑了笑,“同行的還有沈安。”

    “來了!”

    正在說話間,外面有人喊道“援軍來了。”

    陳公弼回身,就見遠方出現了一片黑點。

    騎兵迎了過去,蔣佩說道“是包相到了,幸好老夫及時趕到,趕緊,列隊迎一迎。”

    蘇軾打個酒嗝,就走到了陳公弼的身邊。

    陳公弼看了他一眼,說道“回頭清理三十本賬簿!”

    蘇軾本是豪爽的性子,最不喜歡核對賬目這等細致的事,聞言就堆笑道“知府……下官錯了。”

    從以前死不認錯,到現在遇事就認錯,蘇軾走過了一長段心路歷程,堪稱是男人成長日記。

    陳公弼沉吟了一下,剛想說話時,外面有人喊道“來了!”

    陳公弼馬上忘卻了此事,聚精會神的看著前方。

    一隊隊的騎兵在逼近,這些騎兵經歷了長途跋涉,看著很是疲憊。

    隨后就是大隊騎兵簇擁著包拯來了。

    六十余歲的包拯看著精神還不錯,他下馬后,蔣佩和陳公弼迎了過來。

    “包相一路辛苦,城中已經準備好了住所,還請歇息。”

    包拯搖頭道“找椅子來。”

    眾人不解,可包拯神色嚴峻,于是就找來了椅子。

    包拯就在城門外坐下,接過一杯茶水喝了,說道“陜西路的將領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蔣佩聞言大驚,就看向了邊上的一個武將。

    “吳康,出來說話。”

    將領乃是陜西路馬步軍副總管,他出來行禮。

    包拯問道“斥候可派出去了?”

    吳康愕然道“西夏人尚未出現,下官就沒派。”

    包拯盯著他,“等他們出現時,這里就是第二個秦州了!”

    包拯勃然大怒,“上次李諒祚偷襲秦州險些成功,老夫本以為你等會有所準備,可沒想到依舊是文恬武嬉。官家把陜西路交給你等作甚?還不如拱手送給西夏人,好歹還能省些錢糧!”

    眾人低頭,心中惶然。

    包拯把茶杯放下,只覺得怒火又上來了,“你等把騎兵放在家里作甚?留著下蛋嗎?可就你等這般無謀之人,麾下能下什么蛋?蠢蛋!一窩都是蠢蛋!”

    “看看看看,就知道低頭,可想過馬上將功補過嗎?沒有!可見都是臉皮厚如城墻,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,都是飯桶!飯桶!”

    大宋第一噴子上線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,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住了。

    蔣佩陪笑道“包相,要不現在派出斥候?”

    包拯喘息了幾下,目光盯著北方,說“沈安已經去了。”

    蔣佩心中一凜,“包相,可是發現了敵軍斥候嗎?”

    “是游騎!”

    包拯的眼中全是不滿,“老夫以前不知道行軍如何,此次跟隨而來,這一路見識了行軍的辛苦,在進入陜西路之后,那些將士們還得頂盔帶甲負重而行,天氣再熱也無人抱怨,可即便是這樣,斥候每日依舊要來回查探,不見懈怠,直至發現敵軍游騎,可你等呢?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無人回答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給驚住了。

    西夏人的游騎竟然來了?

    那就代表著戰火即將被點燃,陜西路……

    蔣佩深吸一口氣,喊道“戒備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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